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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是城市的记忆,文化是城市的灵魂,习俗是文化赓续的纽带。海南“老爸茶”习俗历经百年传承发展,成为反映海南饮食文化和生活方式的独特符号。

  海南茶文化可以追溯到1000多年前的唐代。流传至今的一个个海南茶故事,诉说着海南茶文化的历史记忆,犹如一道光,折射出百年“老爸茶”习俗里那杯热气腾腾的“茶”背后的文化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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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代大文豪苏东坡于元符三年(1110年)写下海南最早的咏茶佳作《汲江煎茶》,生动描述了其取水、煮茶、饮茶的全过程。诗云:“活水还须活火烹,自临钓石取深清。大瓢贮月归春瓮,小杓分江入夜瓶。PG电子注册雪乳已翻煎处脚,松风忽作泻时声。枯肠未易禁三碗,坐听荒城长短更。”这首流传至今的诗和苏东坡居儋书信姜唐佐“当取天庆观乳泉泼建茶之精者,念非君莫与共之”“会若早散,可来啜茗否”的茶话茶缘故事,以及金代进士冯璧所绘《东坡海南烹茶图》,成为海南茶文化的历史见证和生动注脚。

  祖籍海南琼山(今海口)的白玉蟾所著《茶歌》将茶文茶艺茶思唱得淋漓尽致,其中也提到苏东坡汲江煎茶的故事,称赞“东坡深得煎水法,酒阑往往觅一呷”。

  清末名士张廷标《和曹养吾游苏公祠五公祠》写道:“雀舌茶烹味独奇,名泉迹在系怀思。多情最是寻春客,来读髯公渡海诗。”苏东坡对海南茶文化的深远影响可见一斑。

  明成化五年(1469年),文渊阁大学士丘濬回乡,经过羊山地区石山一带连接府城和澄迈的官道中间,所遇商客学子络绎不绝,炎炎夏日却没有喝水的地方,遂捐资建起一座凉亭,雇人在此烧水施茶,故名“施茶亭”,之后旁边又有了“施茶铺”,聚集居住的人增多,逐渐发展成为今天的海口市石山镇施茶村。

  文昌、琼山两地乡民自明代以来就有喝“早茶”的习俗。但喝的茶是在茶叶中加入茱萸、茉莉花、八角等一起烹煮。“藤钵晓茶吹樧末”就是临高举人王佐对这一情景的实景描绘。

  因为最初经常光顾的长者相对较多,海南将上了年纪的人称作“老爸”,“老爸茶”的名字由此得来。“老爸茶”最初的茶品,以当地时茶为主,包括绿茶、红茶、苦丁茶和鹧鸪茶等。鹧鸪茶由海南极具民族特色的代茶饮料植物和药用植物制作而成,味道清新好闻,被历代文人墨客誉为灵芝草。苦丁茶主要生长在五指山、保亭、白沙、琼中地区,富含熊果酸、苦丁皂甙、茶多酚,具有香气足、耐冲泡、含油高的特点。

  改革开放后兴盛起来的老爸茶店,提供有铁观音、茉莉花、龙井、菊花、乌龙、普洱等,兼顾不同喜好茶客的口味,充分体现茶文化的传承性和包容性特点,赢得普通民众的喜爱和认同,成为一种不可或缺日常生活习惯和生活方式。一壶茶,一两份小吃,茶客随意围坐,以茶会友,悠闲聊天,这就是老爸茶店中的场景。

  《海南岛志》记载:“海南人习于航海,故侨居海外者多……其所至之地曼谷、新加坡、中国香港三埠最众多,海防、爪哇及马来半岛次之……”《海南岛与东南亚交流史》记载,往返于海南岛与东南亚之间的人们给海南岛带来了近代南洋文化,其中就包括饮茶的习俗。

  在中西文化融汇中“生根发芽”。《海南岛民俗志》提到:“然近十余年来,琼崖与外交通发达,滨海各区,都市林立,喝茶之风,随之而至;南洋一带之华侨,尤有饮咖啡之风,习俗所染,内地亦交相竞效,于是茶馆应运而生,市镇之所,茶肆少则三数间,多则十余间,当墟日,茶楼常座上客满,地无空隙,肩摩背接,熙熙攘攘。茶有时茶、龙井菊花……之类,有西茶,如咖啡、牛乳、红茶、咯咕……之类。食物有大包、小包、鸡蛋粒……之类。”

  《海南岛民俗志》描述的,就是二十世纪初期,大批华侨回乡投资带来的繁荣景象。海口中山路、长堤路、得胜沙一带逐渐形成海南特色建筑群——骑楼。随着商贸业的迅速发展,人口数量逐渐增多,为满足归国南洋华侨的东南亚饮茶习惯,老爸茶店的前身——西式茶店开始出现,以咖啡牛奶可可饮料为主,并配以烘焙的西点菠萝包蛋糕餐包等。这是我国传统茶文化所没有的。

  “老爸茶”习俗是南洋华侨文化在海南的一个“缩影”。老爸茶店作为当年闯南洋的华侨回归故乡的历史见证,满满记录着时代变化印记与烟火乡愁味道。正是这份特殊的习俗,把我们和历史连接在一起,更是把我们和未来凝聚在一起。

  很多传统老爸茶店如今依然保持原来的样子,朴素地传递着一种情感:无论时光怎么改变,共同的记忆和永远的乡愁依然在这里,不曾改变、亦不离不弃。当久居异乡的华侨回到故乡、走进曾经的老茶店,“近乡情更怯”的情绪被充分抚慰,美食的熟悉味道是对味蕾的满足,更是落到肚肠里沉甸甸的乡愁。

  留住“老爸茶”习俗,让老味道留在舌尖,就是留住异乡游子对故土的眷念和对家乡的思怀,保持相通的习俗文化和共同的情感纽带。把“老字号”老爸茶店发掘好保护好,让他们重新焕发时代光彩,也是对一代代华侨远在他乡、不忘家乡、反哺故乡的深厚家国情怀的由衷致敬。

  在饮食文化融入中“开枝散叶”。新中国建立初期,西式茶店通过公私合营的方式或者被收为国有转为国有茶店。据记载,南天茶店经过工商业改造后并入饮食服务公司管理,也是中山路唯一存续至70年代的茶店。

  国营西式茶店接过“接力棒”,面向海岛民众开门营业,茶客群体进一步扩大,数量规模不断增长,逐渐成为那个火红年代百姓的生活日常和“舌尖食堂”。到20世纪70年代末期,国营西式茶店几乎占据了整个海府地区,例如宝岛茶店、椰林茶店、红旗茶店、红岛茶店、工农兵茶店、朝阳茶店、海岛茶店、永红茶店、大众饭店和琼州茶楼等。

  对出海归来的渔民来说,老爸茶店是放松情绪、安放身心的最好去处。自在的闲适节奏、美味的茶点美食、尽情地交流聊天,让长期海上漂泊劳作产生的焦虑情绪甚至经历九死一生的心理创伤,一一得到充分释放和化解。待到又一个捕鱼季,渔民们又精神抖擞扬帆起航,驶向那片祖宗海。而老爸茶店犹如一盏明灯,一年又一年,静静地守候着,等待他们收获满满平安而归,再用这里熟悉而久违的美食抚慰他们的味蕾,释怀他们的乡愁。

  “老爸茶”是大众茶、百姓茶,释放着生活的热爱和温度。茶店环境简洁但充满市井气息,给茶客们提供了一个兼容并包的平台。从早到晚供应不同的茶点,适合各种年龄段的人群,或三五成群围坐一桌,以茶会友,聊聊天叙叙旧;或独自一人品茶独憩,放空自我,闹中取静悠闲自在。认识的人打个招呼,都会热情邀请你“夹夹坐”(海南话:请坐),一杯茶、一桌热闹,一群老茶友,人情味道尽在那一杯杯或淡或浓的茶中升腾蔓延......

  老爸茶店承载着百姓的社交功能。吃老爸茶不仅是待客之道,也是一种特殊的相聚方式。同事好友聊天聚会、亲戚家人节日团聚,都习惯相约这里,享受心心念念的美食味道,聊聊家长里短、生活琐事趣事,分享彼此的快乐与烦恼。家族有重大事情需要商议,都把这里当成“议事厅”,已经成为一种惯例。邻里之间出现纠纷矛盾,族中长辈就会邀约双方到这里,主持进行调解,及时化解矛盾,促进和睦相处。老爸茶店犹如坊间“沙龙”、民间“议事厅”和邻里事务“调解中心”,成为友朋相约、家庭团聚和议事调解的温馨载体,深深扎根在海南的人文风情土壤中,变成海岛百姓一种独特的习俗文化和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

  在习俗文化融合中“繁花绽放”。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国营西式茶餐店慢慢减少,个体经营的茶店开始兴起,真正意义上的海南“老爸茶”闪亮登场,沐浴着改革春风因势而兴、蓬勃发展,在岁月的沉淀中,逐渐演变成新的习俗文化,承载着那份独特的乡情和乡愁。

  《海南岛志》载:“农家多食粥。每吃必和冷水。此俗几於全岛如是。当因地带炎热使然。”因吃饭粥容易饿,老百姓一直有“吃斗”(晌午后补餐)的生活习惯。1981年,恒昌茶店在海南机械厂旁往南门外开业,包容开放的模式、亲民惠民的价格和特色大众的味道,迎合广大普通百姓的饮食习惯和现实需求,迅速赢得百姓青睐,茶客络绎不绝。按照地域特色分,具有代表性的主要有受广府文化影响以铁观音普洱为典型的海口老爸茶,和琼海文昌的咖啡奶(咖啡加上炼奶)和奶滴(红茶加上奶滴)为典型的琼文老爸茶等。

  为适应不同人群需求,老爸茶店不断改进经营方式,茶的角色也开始变化,由主角逐渐转变为配角,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样的小吃,茶店进一步焕发出新的活力。20世纪90年代初,恒昌老爸茶店开始经营中式茶点,引进海南本地人喜欢的海南粉、绿豆汤、番薯汤、猪杂等海南小吃,改变品种单调的格局,满足了不同口味人群的需求,茶店平民、平价、大众化特点进一步凸显,“老爸茶”进入鼎盛时期。

  如20世纪80年代就出名的恒昌老爸茶店,以连锁的方式遍布海口海府地区的大街小巷;20世纪90年代异军突起的龙泉老爸茶店,也在海府地区的大街小巷占有一席之地;

  老爸茶店犹如百姓生活的“时光留声机”。同一家茶餐厅,同一个位置,好多食客一坐就是几十年。他们或在这里,找寻曾经好友相聚的旧影子、回味往日恬静闲适的慢时光、追忆独属于自己的岁月过往;抑或在这里,感叹改革的潮起潮涌、城市的翻天覆地、乡邻的和睦相携。这里煎煮的不仅仅是一杯茶,里面尽是浓浓的人情味和生活热爱,让你深深体会到老爸茶习俗那份“亲民”与“接地气”的魅力。

  历经一代代传承人的珍视和坚守老爸茶的包点技艺,保持着“前店后厂、现做现卖”经营模式,“售卖手工制作”充满匠心和诚意,只为呵护着那份深厚的情感和记忆,依然是新老茶客品尝美食、交往交流的喜乐场所。好友三五结伴相聚茶店,融入其中,品味茶的清香,享受茶点美味,倾诉相互的故事,快乐被分享、压力被释放、焦虑被舒缓,在热气腾腾和味蕾满足中寻得一份温暖,所有的不安、不快和不好都被迅速治愈。

  随着时代发展,一批品牌化年轻化的茶店,用餐饮品牌化思维改良“老爸茶”,进驻各大商业综合体,迅速火热“出圈”,成为年轻群体聚会的场所和越来越多游客寻味海南的“打卡地”。“老爸茶”习俗所传递的“适当慢下来、蓄力向未来”的生活理念和淡然对待、泰然处之的生活态度,润物无声地感染每一位茶客。

  站立新的起点,让“老爸茶”习俗进一步充满生命活力和发展动力,就要贯彻落实《海南非物质文化遗产规定》,在守正创新上下功夫,守住习俗文化属性,创新深度融合方式,推动“老爸茶”习俗的包容特质、和谐作用和文化魅力进一步弘扬,让这款独有韵味的海南“茶”,成为非遗海南、文化海南的一张靓丽“名片”。

  百余年“老爸茶”习俗的发展史,也是一部饮食文化元素多元共存的开放史。“老爸茶”习俗入选海南省第六批非遗代表项目,意味着能够更好地保护、传承与创新。加强对沿积久成“老爸茶”习俗的传承和时尚的融合,让市民游客在老街古巷里,在氤氲烟火中,遇见“老爸茶”,与海南习俗文化撞个满怀,让闲静抚凡心、茗茶解忧愁的生活智慧和中华一家亲、睦邻一家人的情感纽带融入现代生活,绽放新的时代光彩。

  技艺传承让味蕾和烟火相映生辉。食物的本质是生活,是食物之下蕴含的故事与风情,是城市文化的缩影。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非物质”属性决定了传承的关键在于人。老爸茶经年流传的煎茶技法薪火相传,烹煮出恰到好处的烟火人情,让中西合璧美食的老味道一如既往,呈现出美美与共的一代代海南人的集体味觉记忆。

  每一个有着这种味觉记忆的茶客,都是非遗保护的参与者,参与者越多,非遗就越能持续传承下去。留住茶客,吸引更多的茶客,关键就是要把“老爸茶”的手工制作技艺传承好。要加快制定行业相关标准,提升“老爸茶”的品质,把那份老味道坚守好,把那份杂糅了甜咸酸辣各种滋味的香气留住,让味蕾的满足和升腾的烟火相映成辉。要注重发现和培养具有高超技艺和创新能力的非遗传承人,依据《海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认定与管理办法》,启动新一批非遗代表性传承人的评选,探索成立由传承人组成的行业协会,为“老爸茶”习俗的持续传承和发展注入新的活力,用技艺留住老味道、创出新风味,为保护和弘扬百年习俗提供有力支撑,让“老爸茶”不断焕发勃勃生机。

  坚守初心让记忆和乡愁赓续绵延。“老爸茶”习俗犹如一个缩微的万花筒,氤氲烟火中折射海南文化的璀璨多姿。当年一批批华侨响应号召回乡投资和参与新中国建设的爱国故事、改革春潮中个体茶店蓬勃发展的创业励志故事,成为“老爸茶”的精神底蕴所在、文化自信所在。

  站在全面改革开放新的起点,要继续发扬改革精神,适应社会文明发展步伐,给“老爸茶”习俗注入新的时代价值和文化内涵,赋能发挥以民俗化人作用,在烟火气中熏陶和提升群众文明素养,为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夯筑坚实文明基础。要深入挖掘“老爸茶”习俗的文化故事,让味觉敏锐的老饕们,在品尝着中西合璧味道的小吃和点心,聆听着时光往事故事同时,深刻感受改革大潮的内在热力、闯海人的热辣滚烫和自由贸易港建设“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坚定决心,更加深入体味老爸茶文化的独特韵味和大美海南的无尽魅力。

  全省共有4000多家老爸茶店,共同承载着海南人的乡音乡情和乡愁记忆,很多老爸茶品牌至今坚持着售卖手工制作的新鲜蒸点和包点的核心理念。每一个“老字号”“老品牌”背后,都承载着深厚的乡愁情谊和文化传承,周边乡亲们的情感记忆和精神寄托。他们已经不仅仅是为了营生,更多的是肩负起一份坚守的责任。政府部门要高度重视和推动传统老爸茶店的转型升级,依托其数量众多、分布广泛的优势,创新打造“新时代文明实践+”模式,激活文明创建和社区治理新动能,影响群众的思想观念和行为习惯,让其不仅仅是百姓日常的社交空间,也成为助力新时代文明实践、树立文明新风的“主阵地”“主力军”。

  创新发展让模式和品质提档升级。时代在发展变化,人民的需求向着美好生活转变,老爸茶店的经营模式也应该“求变”。近年来,品牌老爸茶店为了开拓更多消费群体和资源支持,扩大品牌影响力和知名度,开始走出街巷寻求更大发展空间。商圈作为城市经济活动的重要载体,拥有庞大人流和消费需求,对于品牌老爸茶店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市场,契合了新的发展方向。如今,一些颇有名气的老爸茶品牌如海口福满楼老爸茶、正方华老爸茶、文昌旺溪老爸茶等看好商圈的人气和流量,分别在海口明珠广场、友谊阳光城、新城吾悦广场等商圈周边开了分店,为商圈带来新的业态,促进了商圈其他餐饮业的发展,也让更多的人了解和认识到“老爸茶”习俗的历史价值和文化内涵,提高对非遗文化的保护和传承意识。

  同时,商圈运营成本更高,消费者群体更加多元化,口味和需求更加多样,也对品牌老爸茶的经营策略、创新能力和服务水平提出新挑战,在坚持食材质量和特色味道等老爸茶的灵魂同时,也要在提升用餐环境、服务质量等方面下功夫,真正赢得商圈消费群体的认可和青睐。政府部门要加强政策扶持和资金支持,引导品牌老爸茶与社会组织、社会团体、行业协会积极合作,为老爸茶店转型升级助力、融入商圈“减负”,合力推动“老爸茶”习俗更加彰显时代韵味。

  寻味海南老爸茶,也是寻迹海南之美。以旅游的方式享受各地美食、品味美食文化,体验美食所蕴含的文化内涵,已成为许多游客的重要选择。越来越多的游客通过踏寻和品尝美食,触摸当地生活气息,了解美食背后的制作工艺、传承故事,感受不同的特色文化和民俗风情。从淄博烧烤到天水麻辣烫,充分证明浓浓烟火味道和别样民俗风情,是提高地方旅游竞争力的有力“杠杆”。

  老爸茶的味道,不只有舌尖上的五味,还有骑楼老街、古村古镇、山海雨林等一路风景。擦亮这颗闪亮的非遗明珠,需要全社会共同努力,以非遗提升旅游文化内涵,以旅游促进非遗价值传播,让文化与旅游双向奔赴。

  要积极创新“老爸茶+”融合发展新模式、新业态、新路径,学习借鉴四川弘扬茶文化的经验做法和成都将盖碗茶与川剧创新融合的成功模式,通过“老爸茶+文化旅游”“老爸茶+其他非遗”“老爸茶+市县特色美食”等方式,将琼剧、调声、黎锦等实景表演融入其中,升级打造一批“老爸茶”示范店。

  要把体验“老爸茶”项目纳入海南非遗主题旅游线路,以对带动商圈“流量”和评选为旅游“网红打卡地”的给予重点扶持和适当奖补,促进提档升级,让游客徜徉游览自然风貌、人文景观、民俗风情同时,走入焕然一新的老爸茶店,品味独特美食味道,让味蕾的美好化作心头的文脉悠长。

  要运用多种方式尤其是数字化信息技术,系统收集、整理和研究老爸茶的老字号故事、历史实物、文史资料等,充分发掘利用海南“老爸茶”的文化价值,与海南茶文化、华侨文化、东坡文化、海洋文化等融合结合,生动讲好“老爸茶”故事,提升海南“老爸茶”习俗的影响力,焕发其内在活力和魅力。

  要发挥省博物馆、民族博物馆、省非遗中心、市县非遗展示馆等的主阵地作用,深入挖掘和呈现“老爸茶”习俗的丰富文化元素,开发多层次多类别的文创产品和演艺项目,让游客在海南这片土地上,充分感受别样的文化韵味。

  保护和利用非遗“老爸茶”习俗,既要“承载”,更要“面向”。站立新时代,我们要立足发挥老爸茶店的文化属性,弘扬“老爸茶”习俗承载的“创新变革、开放包容、和睦相亲、热爱生活”的生活智慧和文化价值,推动老爸茶融入改革发展大潮,积极应变求变,在创新创造中大胆推陈出新,集聚广大人民的精气神,共筑自由贸易港文明新风,助力推动国际文化交流,赋能促进文化旅游繁荣,为展示美好新海南添砖加瓦,为千年琼州文脉华章绽放贡献非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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